我梦最美 与爱同行

23.10.2014  11:16

梦想之花因汗水和泪水的浇灌而绽放,我的梦也因爱与责任的凝聚而迸发点滴之光。我,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残疾儿童康复工作者,在极其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和我的伙伴们共同用爱与责任实现着一个托起祖国特殊花朵的梦。

我曾经也是一名普通学校的教育工作者和管理者,每当看到家长带着自己的残疾孩子苦苦哀求学校收下孩子最终却都被拒之门外时,每当看到老师在面对班上出现一个弱智儿童就怨声载道、自认倒霉,言语、眼神中都满是歧视时,我总是会想,孩子有错吗?孩子是无辜的。孩子们的不幸深深地刺痛着我,让我萌发了能不能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念头。2012年9月1日,在县残联和社会各界的支持和关心下,我和爱人共同创办了汇爱残疾儿童康复中心,这是令人兴奋的一天,多年来藏在心中的梦终于可以付诸现实,特殊的花朵终于有了一个属于他们的花园,而我和我的伙伴们也成为了帮助他们完成各种康复训练和学习的园丁。

两年多来,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工作的不易和从业的艰辛,要照顾一群正常的孩子都不易,更何况这是一群智障儿童啊!曾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睡梦中爬起来送孩子上医院治疗,多少次在大冬天为孩子们换洗因大小便失禁后的床铺和衣服,多少次像妈妈一般耐心地给孩子们一勺勺喂着精心准备的饭菜,多少次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他们刷牙、洗脸、穿衣解裤、系鞋带……安全责任,重如泰山,家长们把孩子交到我们中心,我时时刻刻丝毫不敢松懈,直到放假的最后一刻,我们悬着的心才落地。工作的路途非常艰苦,也充满着各种挑战,但我们都凭着一颗对孩子们炽热的心一一战胜,工作之余我们感觉到很幸福,因为我们心中的梦一直没变,与爱同行,永不放弃。

孩子们大多来自乡镇偏远山区,路途遥远,家庭贫困,加上父母长期在外务工,总是存在这样那样的困难。父母在一定程度上对他们已经丧失了康复的信心,和孩子之间情感缺失,关心甚少,这就要求我们除了认真做好康复工作外,还要在孩子和家长之间架起情感的桥梁,给予他们更多的爱以换取他们的喜欢和信任。平时我和我的教师们一起和孩子做游戏、玩耍,帮他们理发、剪指甲、缝补衣服……每当听到孩子们亲切地围着我们叫叔叔阿姨时,心里总觉得做这一切再苦再累都值得。

所有活动的开展最终都必须依靠儿童自己完成,这就要求每个教师走进儿童的内心世界,了解学生、亲近学生,与他们交朋友。生活上的指导、训练中的点滴,都需要我们的鼓励与肯定。我中心来的第一位儿童王智宇,刚来的时候是轻度智障儿,走路不稳,说话口齿不清,只能简单发音,生活自理能力极差,通过老师两年来不厌其烦的指导和科学的康复训练,现在不但自己学会了走路,独立穿衣上厕所等,语言也变得丰富许多,整天活蹦乱跳,成为了大家眼中的开心果;严敏婷小朋友,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平时随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长期缺失家庭温暖,刚来时脏兮兮的穿个开裆裤,随处大小便,动手能力极差,两年来,仅仅为了训练她学会上厕所这一简单的自理能力,教师每天反复为她演示想上厕所的动作表情、动作,完成动作后及时予以表扬和肯定,几个星期下来自己终于能独立完成……当他们的家长深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出感激的话语时,我们也由衷地为他感到欣慰和快乐。

特殊的孩子,就应该给予特殊的关怀,天热了,有没有蚊虫叮咬,天凉了,被子暖不暖衣服够不够,为什么突然不想吃饭,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开心,为什么突然不爱运动……每当孩子们出现一些细微的变化,我们总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急在心头。在我眼中,他们就是我自己的孩子!他们有渴望,有梦想,他们的梦想或许就是希望自己变得更好,这也正是我的梦。

儿时的梦想像是天使的翅膀可以在空中尽情遨游,回到现实,当梦想的翅膀有了责任和担当的荷重后,它也便产生了新的蜕变,就像一只慢慢爬行在土地上的蜗牛,身后的每一道划痕都布满了荆棘与汗水,尽管通往终点的路途还很遥远,但蜗牛始终会沿着自己的轨迹,一步步地前行,最终到达属于它的那片沃土。

我的梦,是一个充满爱的和谐天堂,用爱心和耐心去呵护哪些略有残缺的美丽花朵。而我需要做的是用自己的绽放诠释这些普通而不平凡的生命之花,散发怡人清香,实现自己的价值和集体的意义,实现我们共同的中国梦!